师弟总说庄公子是好人,母亲是毒妇——可眼下这“毒妇”分明在主动迎合,而“好人”正掐着她的腰狠命冲撞。
“肏死你…日死你…大骚货…”我将唇抵在柳若葵耳边,压着嗓子咒骂,不敢让妙云听清字句,可修真之人耳力敏锐,这屋内又未布隔音禁制,她想必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妙云先是蹙了眉,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似在嫌我言辞粗鄙、急色不堪。
可转念一想,我这般贪色之人,面对她这送上门的水阴体竟能拒之门外,反倒显出一份难得的持守。
她神色复杂起来,垂眸继续叠衣,可指尖有些发颤。
衣物总有叠完的时候。妙云僵坐在凳上,看着那床锦被翻涌蠕动,听着底下交合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湿,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望向柳若葵从被沿露出的半张脸。
那妇人眉眼舒展,颊染嫣红,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全然沉醉其中。
欧阳惕的俊朗,大抵有七分承自这张脸。
可此刻这张脸上寻不到半分平日的端庄冷淡,只有被情欲浸透的柔媚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