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妙云急急解释,将他扶到椅中坐下,“庄公子没答应,他…他是个正人君子,只是允我暂作侍妾遮掩身份,好让我们能留下养伤……”

        欧阳惕喘息片刻,抬眼看我,目光复杂:“多谢庄公子…又一次相救。”他瞥了眼被子里隆起的轮廓,眼中痛色一闪,却并未发作。

        我苦着脸,从柳若葵身下挣出半个脑袋:“不必谢,你是若葵的儿子,我能帮自然帮一把。”

        柳若葵在妙云解释时,竟还在被底用腿心磨蹭我半软的阳物,舌尖舔着我耳廓。

        当着欧阳惕的面,这种背德刺激让我差点当场泄出。

        我掐了她臀肉一把,她却变本加厉,用胸脯蹭我,腿缠得更紧。

        “既无事,便出去罢。”柳若葵从被中探出脸,发丝凌乱,面上春情未褪,语气却冷淡,“没见我与夫君正在双修么?”

        欧阳惕已学会无视她,只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柄古朴长剑,双手捧上:“庄公子,此乃我家传仙剑,请公子收下。”

        我被柳若葵缠着,只能艰难侧头:“我之前便说了,志不在此,你留着防身罢。”

        “庄公子不用,伏夫人能用;伏夫人不能用,何前辈亦能用。”欧阳惕一字一句,说得极认真,“惕时日无多,师姐修为尚浅,守不住这等重宝。唯有托付给公子,才不至落入奸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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