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公子降不住她。”欧阳惕忧心忡忡。
“妾身的夫君,岂会降不住妾?”柳若葵轻笑,忽地身子一滑,钻进盖着我下半身的被中。
“荒唐!住——”话音未落,我浑身一僵。
那根沾满她汁液、半软着的阳物,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软舌扫过顶端,轻轻一吸。
“嘶…”我倒抽口气,赶紧给妙云使眼色,“扶欧阳回去歇着!”
“我偏要看看,”欧阳惕甩开妙云的手,咬牙盯着被中起伏,“这毒妇如何被降服。”
“若葵…别这样…”我头皮发麻。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含自己那根东西,方才被吓退的欲火轰然复燃,阳物在她口中迅速胀硬。
“他不是要证据么?”柳若葵从被中探出头,舌尖舔过唇角,神情无辜又媚人,“妾身便证明给夫君看。”
“别闹了!”我按住她的头,那处被舔得酥麻,阳物一跳一跳的。
“庄公子…咳…莫被她骗了…”欧阳惕眼神绝望,看我如同看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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