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在战场上救火,脸上的精液已干了些,结成薄薄的膜,拉扯着皮肤;头发上的那些顺着耳廓滑落,滴到肩头,浴袍的袖子也蹭得到处是斑点。
她低声喘息着,膝盖跪在床边,身体前倾得更低,浴袍彻底松垮,腰带散开,露出光滑的小腹和内侧大腿,那里本就因今晚的悸动而湿润,现在又混杂着这些意外的痕迹。
终于,喷射的力度渐弱,到最后只剩零星的渗出。
她的双臂酸得抬不起来,掌心和手指间满是温热的余温,像握了把融化的糖浆。
孟超的身体缓缓松弛,呼吸平复回均匀的节奏,眉头舒展,仿佛那场梦已远去。
沉悦却瘫坐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望着自己这副模样——头发乱糟糟地黏成缕,脸上脖子上斑斑点点,浴袍前襟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丰满隐约透出轮廓,大腿内侧也蹭上了些许。
她抬起手,掌心还残留着最后的痕迹,咸腥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紧。
胃里那股紧绷感如潮水般涌来,咸腥味像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她喉咙深处的东西往上翻腾。
沉悦的脸色瞬间煞白,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会这么多?
手掌上的黏腻感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温热的余温还残留着,像烙印般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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