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妾身的护法也多半是这样的无趣呢,”丁兰笑了笑,“你们这些护法,每天都和我们这些千娇百媚的花使在一起,看着我们每天男欢女爱,就从来没有过任何参与其中的想法吗?”
“若说没有肯定是假的,只是,在下不知道抚情宗护法的情况,但在下这里,其实是有隐疾的。”
“什么隐疾?”
“实不相瞒,丁花使,在下因为隐疾,已经无法正常人伦很久了。”
也就是说,唐淫胯下的棒子,除了排泄以外,失去了其他的功能。
这句话,却是把丁兰逗笑了,她收起了七弦琴,笑着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妾身也不留护法了。他日有缘再会吧。”
“恐怕那天不会太远了。”唐淫可怜地看了一眼紧紧皱着眉头运功的萧梅儿,摇了摇头。
丁兰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不再理会他,任由他从容地离开了大殿之中。唐淫顺手还关上了大殿的门,让里面发生的事情,不再有其他人知道。
“兰兰,你就这么放心让那个唐护法走掉吗?”一旁一直在变换法诀意图用魔种完全控制住萧梅儿的齐菊问道。
“走了就走了,他一个护法,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丁兰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更何况,这大殿的外面,可还有一层屏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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