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薄纱下,那纤柔玲珑的身段微微颤抖着,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挡那呼之欲出的羞涩。
她低垂着螓首,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俏脸苍白如纸,唯有耳根和脖颈处泛着病态的、被巨大羞耻烧灼出的红晕。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如同惊弓之鸟,仿佛随时会因承受不住眼前的景象而崩溃。
三位佳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门口那个散发着恶臭、如同从泥泞中爬出的老乞丐最极致的嘲讽与诱惑。
老姚头彻底石化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眼白布满血丝的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黏在眼前这三具人间绝色的胴体上。
口水如同失控的溪流,从他无法合拢的、参差不齐的黄黑色齿缝间汩汩淌出,沿着干瘪的下巴滴落,在那件油光发亮的破衣前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馊味的湿痕。
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老狗的抽气声,枯瘦佝偯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地筛糠般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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