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丹田深处那无形障壁的剧烈震颤,龟头在粗暴的撸动下渗出粘稠的腺液,与裤裆的湿痕融为一体。

        暖阁内只剩下老姚头如同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和三女虚弱而满足(或认命)的细微呻吟。浓烈的腥檀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老姚头歇了许久,才挣扎着从一片狼藉的暖榻上爬起,慢吞吞地、颤巍巍地开始往身上套他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破衣烂衫。

        枯瘦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扣不上那根草绳裤带。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梦幻的、巨大的满足和一丝体力彻底耗尽的虚脱茫然,仿佛刚从一场耗尽毕生精力的春梦中醒来。

        “值了…值了…嘿嘿…老头子这辈子…值了……”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咧着缺牙的嘴,发出嘶哑的、意义不明的呓语,浑浊的目光恋恋不舍地在暖榻上三具布满他“印记”的绝美胴体上扫过。

        就在他系好裤带,拖着那条瘸腿,一步三晃地准备离开这片于他而言如同仙境般的温柔乡时——

        “老哥哥~”一个娇媚入骨、带着慵懒沙哑的声音响起。

        姬灵儿慵懒地支起上半身,任由锦被从她布满吻痕的雪白娇躯上滑落,露出微微胀起的小腹。

        她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凤眸斜睨着门口佝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疯狂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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