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屈辱地意识到,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托举起未婚妻,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这种自我贬低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可胯下的肉虫却因此变得更加坚硬。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一个绿毛龟,一个献妻奴,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能感受到巧巧柔软的身躯在我背上轻轻扭动,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心神荡漾。
而死肥猪那庞大的体重传到我背上,这种憋闷感反而加剧了我的亢奋。
随着死肥猪的舔吻愈发热烈,巧巧的回应也越来越主动。
我虽看不见上方的具体情形,但从巧巧身体的细微颤动和断断续续的娇吟中,我能猜到那是一副怎样激烈的画面——巧巧此时那雪白的玉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面前爱郎的脖子,与对方黝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她柔嫩的指尖陷入那层厚厚的脂肪中,整个娇躯都已贴在了对方的身上,两具身体贴合得天衣无缝,竟显出如此亲密无间。
“夫君…嗯啊…轻一些…”巧巧娇媚的嗓音中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涩春意,“妾身受不了了…啊…”
“那娘子想要为夫轻一些,还是重一些?”死肥猪粗俗的话语中充满了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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