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立假山后,裤裆瞬间顶起可耻的帐篷,手指不受控地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硬烫的孽根。
“嘿!快看!”一个刚射完精、提着裤子的家丁突然指向我藏身处,“那不是这婊子的绿毛龟未婚夫吗?”所有目光利箭般射来。
亭中顿时哄笑炸开,卢知府绿豆眼精光一闪:“哟!慕容少爷来接人了?”他慢悠悠踱步过来,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与汗臭的膻味扑面而来,“来来来,正巧瞧瞧,你送来的小娘子被大人调教得多懂事!”
他一挥手,“架过来!”两个浑身汗臭的家丁如狼似虎扑上,反剪我双臂拖到石桌前,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
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青筋怒张、却远逊于在场任何一人的肉棒,颤巍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噗……就这么点小蚯蚓?”络腮胡一边在巧巧体内凶悍抽插,一边嗤笑,
“难怪要把婆娘送出来打野食!”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巧巧被这羞辱刺得浑身剧颤,泪眼朦胧间终于看清是我。
“相公——!”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被反绑的手徒劳地想捂住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
“别看!求您别看巧巧这副下贱……呜啊!”话未说完,又被身上猛烈的顶弄撞成破碎的呻吟。
“捂什么?”卢知府狞笑着一把拍开她颤抖的手,肥厚手指恶意地拨开她红肿外翻因为激烈抽插吐著白沫的花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带出的艳红糜烂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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