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
久到我以为她昏死过去,才听到一声细微如蚊蚋、却带着奇异湿黏羞涩的颤音:“……疼……”
我的心猛地一抽,手臂下意识收紧。
可紧接着,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窝蹭了蹭,像寻求藏身处的小兽,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未褪的甜腻:“……一开始……好疼……像要被撕开……被撑破……”她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可后来……后来花宫里面……像着了火……又像……像有无数张小嘴……饿得发疯……他们……他们灌进来的东西……滚烫……烫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在我怀里绷紧又瘫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快意:“相公…巧巧…巧巧好像…好像坏掉了…。妾身控制不住!嗯嗯……一碰那里……就想……就想被填满……被捣烂!妾身……妾身已经变成离不开男人阳具的贱货了!”
她突然抓住我一只手,颤抖着往自己腿间那粗布袍子下探去,“您摸摸……摸摸看……是不是……是不是又湿了……”指尖隔着粗糙布料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滚烫!
那热度像烙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压抑许久的欲火轰然炸开!
我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椅子上,扯开那碍事的粗布袍子,肿胀到发紫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向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战场。
“巧巧……给我……你是我的!”我喘息粗重,理智被胯下暴涨的欲望和目睹一切的扭曲快感激得粉碎。
“不……相公!”巧巧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并拢双腿,冰凉的小手死死抵住我滚烫的胸膛,满脸羞红难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您……您忘了么?……您发过誓……巧巧的身子……不能……”后面的话此刻羞愤欲死的巧巧再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