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心跳,那深入尿道的倒刺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刮擦剧痛!

        倒刺上的每一个微小钩子,都仿佛刮在尿道内壁最娇嫩的神经上!

        “桀桀桀……绿毛龟,感觉如何?”黑狗看着慕容浩瞬间惨白的脸和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发出畅快至极的狂笑。

        他享受着慕容倩在他烂疮上舔舐带来的麻痒,一边用枯爪恶意地拨弄着母亲胸前那对因怀孕而愈发饱胀、此刻顶端已微微湿润渗着乳白色汁液的巨乳,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这酷刑的可怕:

        “此乃本教秘宝——‘废阳锁精虫’!专治你这种下贱的绿奴龟公!”黑狗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残忍的快意,“看见没?它会将你那两颗没用的卵蛋,如同挤脓包般,死死顶入你的小腹深处!让你那点可怜的男根,从今往后,再也抬不起头来见人!”他故意加重了“抬不起头”几个字,目光嘲弄地扫过我胯下那根被肉虫死死锁住、仍在剧痛中微微抽搐的阴茎。

        “至于这根捅进你马眼的‘蚀阳刺’……”黑狗绿豆眼中淫邪之光更盛,

        “嘿嘿,但凡你这贱骨头里的绿奴淫性发作,那玩意儿想硬起来……这宝贝刺儿就会像钻头一样,顺着你的尿道,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钻得越深,那滋味儿……啧啧,保管让你爽得魂飞天外,后悔生为男人!”他枯瘦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恶意地对着我那饱受摧残的下体虚点了一下。

        我听得浑身冰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

        极致的恐惧与那深入骨髓的、被绿神功法扭曲的兴奋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等它钻到底,捅进你那两颗被顶进肚子的卵蛋里……”黑狗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我眼中翻涌的绝望,“嘿嘿,就会‘噗’地一下,喷出‘化阳腐髓液’!把你那点传宗接代的玩意儿,从里到外,融成一滩又腥又臭的脓水!”他咂吧着嘴,仿佛在描述一道美味,“别担心,浪费不了!”他枯瘦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狞笑,“这宝贝虫儿身上那些吸盘触手,会把你卵蛋化出的脓精吸得干干净净,炼成最精纯的‘废阳元炁’,反哺给本使,助长我的神功!而你嘛……”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我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就彻底成了个连尿尿都得像窑姐儿一样蹲着的废人太监!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彻头彻尾的‘绿奴龟’!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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