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大哭,没办法拥抱自己,没办法……安慰自己。我既参与了她们的结局,又未曾参与。在她们最後的最後,我没有登场,然後就落幕了。落幕之後,我们在意识乎断乎连之际,初见与重逢。
在不可碰触的两端,在存与殁的领域,重叠。
环顾四周,我看到了墙、柜子、书桌,心底有GU冲动想一头撞过去,可是我动不了,就连骨折都宛若她们的礼物,让我连Si都Si不了。
Si不了。
後来,医院帮我安排了谘商,像是要挖掘我内心最深处的黑暗。
我不会多说什麽,也说不了什麽。在没有她们的此刻,言语没有任何意义,对话、交谈、一切人与人之间的互动相处都使我反感。
最好不要有人来打扰,不要出声,不要出现。就让我一个人在这明晃晃的病房里活着只有我知道的黑压压。
加油。我不想加油。
活着。我不想活着。
吃点东西吧。我不想进食。
我存在,但我没有活在这世间。进食,是生命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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