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段考的〈出师表〉我不喜欢,」我继续说,「有种被老阿伯碎碎念还情勒的感觉。」
他双唇微张,像是要说什麽却止在咽喉,而我似乎可以听到他呼x1转变成稍微急促、断断续续的,彷佛颤抖的吐息。
江洛宇隔了良久终於出声,「有一种关Ai,是留下来的人所背负的诅咒。」
我倒cH0U一口气。
我怎麽可以忘记呢?他妈妈是离开的人,留下来的,是他、是他爸、也是张阿姨。
所谓的「诅咒」是放不下的负担。明明江洛宇不是张阿姨的孩子,但他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张阿姨,这是一个生命换来的孩子,宛似被抓住了心脏,锁在扑通扑通之间,锁在她与他之间。
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忘记!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我咬紧下唇,牙齿反覆刮过口腔黏膜细胞,脸颊的肌r0U也跟着绷紧。
「你也是。」江洛宇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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