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底笑意依旧温和。
晏青棠盯着他,终是垂眸,浅浅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甜香浮在舌尖,初时并无异样,只在喉间留下极细微的苦,像一根看不见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血里。
嬷嬷这才稍稍抬眼,又看向云司白。
云司白取过另一盏茶,神sE如常地饮下大半:「如此,嬷嬷可安心回去覆命了?」
嬷嬷忙道:「二公子与少夫人早些歇息,婢子告退。」她领着两名侍nV退了出去,房门重新合上。
可那脚步声却没有立刻远去。
晏青棠抬眼看他;云司白也正看着她。
二人目光相撞的那一瞬,彼此都从对方眼底读出了同一句话——看来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们是不会离去的。
上回伏在窗外窥听的,大抵只是府中杂役,胆子小,听见一点动静便不敢久留。可这次不同,既是云夫人院中的嬷嬷亲自领人送来,便绝不会这般容易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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