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龟头般形状的尾锤部中喷洒而下的液柱就像是正在小便的男性性器般猥亵,使得洒淋在爱莉希雅肉体上的汁液又多了一份狩猎本能之外的侮辱感。
黏黏糊糊的液体在触碰到她柔软肌肤的瞬间便被完全吸收、渗入毛孔融入血管消失无踪,只剩下残留着些微粉色的柔软表皮,但雌肉的痉挛抽搐与高亢悲鸣声,却在药物淋洒到她身上时瞬间变得更加凄绝惨烈起来——
拼命向上弓成拱桥的下流身体宛如被置于灼红铁板上般激烈地扭动挣扎着,线条优雅的下颌已经向后仰挺到了极限,因高潮过度而无力地垂落的眼睑遮盖着爽到过头而几乎完全翻入上眼眶的眸子,但泪水却还在从睑缝中不断渗流出来,纤嫩舌肉从打着颤的双唇间凄惨地滑落,舌尖垂落在白皙琼挺的鼻尖上,不停地滴落着失神屈服的淫靡涎水,秀美下颌随着崩溃快感高高扬起,暴露出因她绝望的吞咽和干呕而上下抽搐不已的雪白颈肉,宛如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猎物般凄惨地颤抖着。
而她胸前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则在被淋上了紫色药剂之后变得鼓胀,大量充血让原本柔软精致的乳轮变得鼓凸起来,泛着鲜亮淫媚红色的媚肉充血鼓起,连带着淫靡敏感的粉嫩肉粒也胀成了濒临爆裂边缘般的刺目赤色,甚至已经快要演变成了充血过度般的暗紫色,仿佛用力挤压便会凄惨地爆裂开来般下流,星点醇厚甘美的母乳也在药物催化下缓缓渗出,即使她腹中卵子此时还尚未真正怀孕,但紊乱的激素也仍旧让雌肉的神经与内脏都已陷入了母性发作的状态,惹得她这具肉体更加激烈地发着情。
大量浇淋在她小腹上的药物更是渗入了雌肉脆弱的肌肤,沿着肝部与脐周的静脉网迅速扩散,浸染进脆弱又复杂的腹腔器官深处,肆意毒害着淫靡雌肉尚未被巨根龟头亵渎亲吻过的柔软宫颈与娇嫩肉袋,让她一边痉挛高潮淫尿狂喷,一边却陷入了更加激烈的发情之中,肉穴越是痉挛着挤出媚汁却反而越是饥渴,粉嫩淫软屁穴也在厚实尻球掩盖保护下不停地开合着,挤出黏黏糊糊的发情肠汁与淫靡泡沫。
“呕噗咕呜呜噗咕喔喔呜喔喔喔噢噢齁——”
错乱的脑子不停喷溅出崩溃的哀嚎闷叫,惹得雌肉挣扎扭动的肉体显得更加淫靡而凄惨。
分明她此刻已经高潮到全身泛红的程度,但未被插入的两条淫靡种殖腔洞却只能感受到崩溃般的绝望寒意,尖锐的刺痛、多足昆虫爬行般的蔓延瘙痒与难以抵抗的空洞感不停地折磨着爱莉希雅的脑子,让她的肉体彻底忽视了在高潮中摇摇欲坠的精神,不停地向外喷溅迸发着浓密淫厚的放荡雌味,释放着浓烈到足以升起半透明白雾的下流荷尔蒙,就像是乞乞求第二次机会的黑帮杂鱼般哀求着哪个有着粗壮乌黑巨根的雄性能够开恩,用他巨硕强壮的下体狠狠玷污、狠狠救赎这具不知好歹的发情谄媚淫肉壶,绝望地许诺着绝对不会让恩赐者失望。
然而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示弱,人迹罕至的冰冷底层走廊都不会出现这些肆意羞辱着她的虫子外的生物——不知为何,这些抱脸虫似乎没有用她这具肉体来繁殖的欲望,而只是不停地洒下浸透溶解她理智的液体,但此时的爱莉希雅却已经无暇顾虑思考这些,剧烈的情欲彻底淹没了她被饥渴与过度高潮同时挤压的脆弱脑浆,让她彻底沦为了齁齁尖叫着的崩溃无脑雌肉。
本就是毒害重点的子宫和肉穴自不必说,甚至就连她的卵巢现在都在毛细血管中流动着的巨量药物侵蚀下变得异常敏感,本该属于不感带的卵子生产器此刻却被药物给浸透成了即使隔着小腹按摩也会瞬间排卵的发情高潮开关,还连带着肝脏与脾脏都被一并转变为了会将精液合成为媚药物质注入血液的自发淫药生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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