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切结束之后,呈现在她眼前的便是母亲与师父被肥壮雄性狠狠侵犯蹂躏到面容崩溃的景象。

        这样的冲击性画面让李素裳大脑完全宕机,但光是看着臆想中的两头雌兽被雄性大人狠狠碾压蹂躏、却还满脸谄媚地露出着下贱笑容的谄媚痴态,雌肉对鸡巴大人的臣服侍奉欲望就变得极度强烈。

        下流基因和淫靡幻觉惹得母畜对周围粗黑巨屌彻底认主,而她淫贱脑浆也随着想法迅速做出了调整——无论是涌入鼻腔的淫臭还是男人们殴砸自己小腹的拳头,哪怕是被人狠狠掐着脖子的窒息感,现在都变成了让雌肉幸福感满溢、泪水不停涌出的喜悦源泉。

        在这样的自堕落面前,雌肉残存的些许理智只来得及发出短促悲鸣,便被彻彻底底地掩盖了下去。

        为了取悦雄性们,两头淫肉贱畜的肉体就像等身飞机杯般被人肆意摆弄。

        男人们看腻了种付爆肏之后,阿波尼亚又被命令表演起女上骑乘。

        刚被将近二十根鸡巴爆肏过的修女浑身还在颤抖,就被人揪着头发拽到了男人挺立巨屌上,分开厚肉大腿为雄性们展示自己红肿淌精骚屄缓缓吞入粗黑巨屌的全过程。

        女武神体质让她狭窄肉穴无论怎么爆肏都只会肿胀外翻,而穴内腔肉的触感则更是完美如处女,因此当她被爆肏到精液涟淋却仍然粉软娇嫩的肉屄被强行压向堪比她小腿粗细的硕长巨屌根部时,即使肉壶已经被灌入进了足够让她怀孕百次的精液,修女仍然被扩张的刺激给弄得丑态尽露浑身痉挛,齁齁畜叫着鼻血狂喷。

        剧烈快感几乎要熔毁神经,惹得阿波尼亚浑身发抖冷汗四溢,胸口深处都在抽痛不停。

        但凌虐她的雄性则全不在乎这些,由于濒死母畜股间淫肉变得松垮些许的缘故,男人又把她的颈肉套上了从房顶垂下来的滑轮绞索,拽着长绳上下来回提扯她淫熟肉体,惹得她这具灌精肉壶娇躯在窒息蹂躏下疯狂痉挛,沾满冷汗的雪白痴熟媚肉上下翻颤不停,屁穴肉壶更是全都噗噗猛喷着滑稽声响,屁眼甚至还吹出了精液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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