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污言秽语姑且不论,单是画在她娇嫩媚肉上的粗硕鸡巴,此刻都像是被打了高光般极度惹眼,无论是肥臀爆乳还是脸蛋上的滑稽阳物,现在都像是这头母畜身为贱肉婊子的淫贱身份证明。
而至于她小腹爆乳上的靶子,现在更是散发着近乎刺目的鲜红。
这样的行为完全是在这头母畜身上清晰地标志出了一触即溃的弱点,而大片涂抹在肌肤上的荧光加上夜店女郎都会感觉过火的装束,更是惹得她这具肉体肆意散发着比之前破破烂烂时还要更加浓郁的淫堕败北气息。
而阿波尼亚身旁的李素裳看到雌肉现在这副样子,也只能暂且放下了遮羞的心思,只是随意扯过布料勉强围在腰间,让自然垂落的白布挡住身前肉穴。
但至于规格超绝厚实的肥臀,现在也只能像是阿波尼亚那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不知是否是因为被注射的缘故,李素裳脖颈上的伤痕并未像是阿波尼亚那样轻易消失,而是像要让雌肉记住这份耻辱般保留了下来。
李素裳自然不会放任自己这样的丑态暴露在外,但现场也没有合适的布料供她遮掩,因此雌肉只能捡起地上满是骚臭精液的项圈,将其小心翼翼地勒在脖子上。
为了将其固定在针孔扎出的淤青之环上,雌肉甚至把项圈拉得比之前被男人们蹂躏时还紧,无论气管还是深处的动脉现在都被死死卡住,惹得她的脑袋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意识也坠入了晕晕乎乎的泥潭。
看着李素裳露出这副样子,阿波尼亚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有点不对,只是放任这头身材娇小的爆乳母畜迈着摇摇欲坠到随时可能会栽倒在地的步伐,顶着一副眸子发抖舌肉微吐面颊潮红的发情表情走在自己身前,暴露在外的扭晃肥臀上还有着效仿她试图用靛蓝色荧光笔抹去黑色笔迹的痕迹。
虽然阿波尼亚的心里产生了稍纵即逝的质疑,但她的脑子却在短暂思考之后果断地下定判决,认为雌肉们现在这副样子是毫无问题的——像是自己和李素裳这样的两头艳熟雌豚晃着爆乳扭着屁股走向男人们寝宫的景象确实极具欺骗性,恐怕无论谁看来都绝对会是前去侍寝的洗脑肉畜——而这些雄性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是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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