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心知肚明的梅比乌斯相当焦虑,雌肉抬起纤手来回拽着自己的秀发,试图做出个两全其美的决定。
但最终她还是发现无论怎么思考,自己还是只有跟随她进入走廊,然后一起被实验体爆杀,或是现在转身离去,放任伊甸自己送死这两个选项——
“好麻烦啊啊、可恶……”
想到最后,雌肉还是决定跟上伊甸。
梅比乌斯在原地思考了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当她做出决定时,伊甸已经向前走出了不下百步的距离。
发出短促的悲鸣,行动相当不方便的母畜只能拼命拉扯着自己焖熟过头到几乎已经无法承担自身重量的色情躯体,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身为研究者的她自然是从未锻炼过自己这具除却淫肉之外一无所有的下流娇躯,因此光是追赶伊甸这种事情,就已经让这头母畜耗尽全力。
而空气中变得愈发浓郁的、她用来辨别自己造物的独特气味也在疯狂地拷问着她的精神,试图让雌肉摇摇欲坠的意识在直面她罪孽的衍生物之前就下跪认输。
剧烈的压力和体能消耗迫使梅比乌斯愈发剧烈地喘息起来,每当她的鼻腔吸入弥散着怪异刺鼻甜香气味的空气,雌肉的脑浆也都会随之震颤不已。
她能意识到这股气味就是她已进入威慑的主人的捕猎场的标志,而她这具焖熟肉体所散发出的浓郁雌味,现在也在向敌人表明着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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