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那些刚才还在喧闹的人因手机的震动声而沉寂,即使是主持人都放下话筒,把手伸向口袋——新秀的自我介绍在无数个喇叭和思想里同时播放,仿佛是要引发现实的共振般响彻不停。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公式化自我介绍,但她刚才的歌喉、睫毛上悬挂着的汗水,以及只是穿着相当夏日感的衣服站在镜头前,就已从她乳沟尻缝间不停泄露出来的淫靡堕落感却仍然是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虽然伊甸并非流俗的杂鱼女明星,但是成为焦点还是让她心中不停地溢出着喜悦——
“噗呜喔喔喔噢噢噢噢喷出来惹??喷出来惹咿咿咿咿喔喔喔噢噢噢——???好腻害??噢噢噢噢要死惹?要死惹要死惹要死惹嘎咿咿咿——”
一个多小时淫水飞溅蜜汁淋漓的狂乱爆肏后,雄性手腕粗细的巨根现在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心满意足地发泄干净性欲的男人双手死死掐住母畜颈肉,把伊甸浑身乱颤蜜肉和都被爆肏得摆出滑稽斗鸡眼、鼻血狂喷不停,自己却还在露出着意味不明的痴乱笑容的滑稽姿态当成射精的助推剂,愈发用力地爆肏猛撞起她颤抖不停的杂鱼子宫。
被狠狠开垦过的娇嫩蜜肉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鸡巴套子,无论被怎么粗暴对待,她肉穴都只有颤抖着裹缩得更卖力这一种反应。
强烈过头的砸碾快感惹得伊甸的悲鸣都戛然而止,大量消耗的体力和被快感灼烧到占线的混乱脑子已经不足以继续支撑她发出太过高亢的悲鸣。
彻底沦为淫水喷泉的雌肉此刻已经筋疲力尽,仅仅是靠着雌肉躯体深处的繁殖本能和恐惧着因为不能取悦巨根而被处决掉这样的朦胧念头而拼命抬着肉腿肥臀到现在的。
但就算如此,雌肉肥臀上翻颤的淫荡蜜浪也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是因为她尻球深处的肌肉都松软下来而摇晃得更为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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