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去惹??去惹去惹去惹喔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比起最初那还残存着些许“伊甸”风味的畜叫,现在这头雌肉已经彻底变成了人形母猪。

        在被十几个人种付爆肏之后,男人们终于厌倦了继续等待轮到自己。

        于是为了让母畜的性处理能力翻倍,雌肉雪白焖熟的肉体现在就好似是粽子般被人紧紧捆住,修长手臂被结结实实地反剪在背后,厚实肉腿则是被男人们死死压在了她的身上,纤细脚踝被人用离体的死亡细长触手,还有她自己的名贵项链同她颈肉紧紧绑在一起,若是母畜挣扎的太过剧烈,她细嫩颈肉旁侧的血管便会被黄金扎穿撕烂,正前方的喉咙也会被狠狠撕开,从而惹得雌肉被自己的鲜血溺死。

        就算是不这样,已经在她细腻肌肤上勒压出红痕的细线仍然是几乎彻底剥夺了流入雌肉脑子里的新鲜血液,惹得被头下脚上地吊起来,肥臀肉穴也都承受着庞然巨物噗噗蹂躏捣肏的淫艳雌肉的悲鸣都变得更为粗哑原始。

        或许是伊甸嗓音实在诱人的缘故,男人们相当喜欢享受母畜的下贱嚎叫声,故而他们甚至没给这头雌豚戴上口球,只是把伊甸绞首固定具之下的脑袋和秀发几乎完全浸泡进了满是骚臭白浊和恶心浊尿的大缸里。

        然而就算是鼻腔被长芦管塞到最深处,口腔也被浓厚精尿混合物完全灌满,不停咳呛着的雌肉的意识却仍未完全苏醒——在她被蹂躏弄坏的脑子里,雌肉现在正享用着被称之为“新奇”的名贵酒液。

        虽然无论是味道还是质感都污秽得让她纤手发抖脑袋发昏,但伊甸的味蕾和胃袋就是抗拒不了饮用这种散发着浓厚精臭味、黏稠得好似放久变质的奶油般的液体。

        无论是肮脏冰凉的胶团还是骚臭的液体,都会在滑入她喉咙的瞬间点燃她的神经,让她的脑内抽痛着迸发出完全不同于过去陈词滥调般的华丽曲谱,而当食物中那些用于冲淡枯燥口感、不知正体是何的,好似发丝般的东西划过舌面时,雌肉更是能感觉到某种让自己肉体都颤抖不停的欣喜——

        “噗齁咕呜呜呜、叩咳咳咳噗呜呜??噗咕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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