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缓缓抬起右腿,把那只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抬到桌面上。
十二厘米细跟鞋已经被她随意踢到一旁。
黑丝包裹的足型修长而完美,足弓优美地弯起,脚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
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丝袜的质地薄得几乎透明,勒在足踝处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
琉璃握着酒瓶,红唇微微勾起,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酒液如鲜血般倾泻而出。
第一滴落在她黑丝足尖,瞬间晕开,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浸透了足尖,把原本半透明的黑丝染成妖艳的暗红。
第二滴落在足弓最高处,酒液沿着完美的弧度滑落,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渗进丝袜与肌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滋”声。
她继续倾斜酒瓶,让更多红酒浇在足心、脚背、脚趾缝……直到整只黑丝玉足都被浓郁的酒液完全浸透。
酒液顺着足跟往下滴,落在她黑色高定窄裙的开衩处,洇开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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