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候差不多,沈霁月松开手,蒋晨阳像破布袋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可以贱,但绝不会让对我的家人动手的人占便宜。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家任何一个人,我打断你的腿。”蒋晨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如捣蒜,爬起来捡起麻袋,灰溜溜地跑了。

        沈霁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长腿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翘臀,刚才的暴力动作让爱液又涌出一股,顺着腿根淌下,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却又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她没再回头看垃圾区那片黑暗,只是让夜风吹散心底的燥热与自厌,脚步越来越稳,回到阮家门口时,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

        她轻轻推开门,关上门帘,脱下鞋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卧室,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另一侧,苏若霖静静地躺在床上,粉瞳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她听着沈霁月回来的声音,先是门轻轻作响,鞋子落地,然后脚步声渐近渐远,最后是卧室门关上的细微“咔嗒”声。

        苏若霖翻了个身,粉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家居裙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沈霁月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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