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的灼热、饱胀、摩擦、撞击,像无数道电流从尾椎冲到头顶;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她都觉得自己灵魂要被顶出体外,又被粗黑巨屌一次次拽回。

        快感堆积到极致,羞耻却化作更深的沉沦。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这种占有与深到骨髓的贯穿的贪婪渴求。

        “大卫……黑人大鸡巴……操死小母狗吧……屁眼……要被操坏了……好爽……灵魂……灵魂真的要融化了……啊——要去了……小母狗要被黑人大鸡巴操到高潮了……!”苏若霖早已彻底失神,雌舌从小嘴中微微探出,泪水、口水顺着脸颊滑落,双腿被大卫的黑臂高高架起,膝弯几乎压到胸前,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蜜桃臀被迫抬到最高点,那朵粉嫩菊蕾被粗黑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的白玉菊花,瓣瓣绽裂又勉强合拢。

        大卫忽然俯身,粗黑的双手从她雪白膝弯移开,转而覆盖上她剧烈起伏的巨乳。

        五指深陷进软腻的乳肉,黑肤掌心完全包裹住雪白乳球,黝黑手指掐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揪扯、捻转,像在玩弄两颗熟透的粉红樱桃。

        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乳晕边缘泛起一层晶莹的汗光,乳肉在黑手揉捏下变形溢出指缝,两团白腻的凝脂被墨汁反复揉搓浸染。

        “操……这对大奶子……揪起来真他妈带劲……”大卫低吼,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苏若霖尖叫出声,雪白娇躯猛地弓起,菊穴本能收缩,死死夹住粗黑巨屌,肠壁痉挛般吸吮:“啊……乳头……好疼……好爽……大卫……奶头要被揪坏了……屁眼……屁眼也要被操坏了……”

        她的雪白臀瓣在疯狂抽插中高高抬起,臀肉被撞得通红。

        而在右臀瓣中央偏上的位置,那枚学园祭时被强行纹上的黑桃纹身此刻格外醒目,每一次撞击中都随着臀肉颤动而微微变形,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在庆祝她如今的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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