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吴良大惊失sE,快步上前扶住他:「你这是怎麽回事?」
锺轶先却虚弱地笑了一下,声音低得像风一样:「大哥……对不住……没能坚持到亲眼看到鹿吴帮攻破都城的那一刻……」
他语调轻缓,那语气里藏着遗憾,像是诚恳地托付遗言。
吴良握紧他的肩,声音都有些发抖:「别说这种话!你还能撑多久?快、陈成,你看看他!」
陈成连忙探脉,又是一阵皱眉,额上冷汗直冒:「气息混乱,脉虚如丝……应是积劳成疾,再加风寒所致。我这里有些药,得赶紧熬出来才行,不然……怕是活不过今晚!」
柳宜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只看着锺轶先那张毫无血sE的脸。她只觉得事情的发展愈发荒唐,直到吴良跟陈成终於退出帐中,她终於憋不住心中那句话——
「你们到底Ga0什麽鬼!」
锺轶先像没听见似的,只是低喘两声,额角冷汗滴滴淌下,却仍支起身子。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早就备好的黑绒针囊,银针一支支摆开,动作却稳得可怕。
「……你g什麽?」她终於开口,声音微颤。
他没答话,只将针尾焠过火光,抬手对准自己腕内的内关x,一针刺下,指尖立刻发颤。
「停下,这样会——」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被他抬眼一瞥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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