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握扇的指节紧了紧,眼中几乎要滴出寒霜。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他终究还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放行!」
城门缓缓开启一线缝隙。
柳宜迎策马继续後退,臂上筋脉突起,直到退出杀气森森的城道,方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策马转向。身後之人,依旧虚弱地倚在她背上,时不时痛苦却压抑的发出闷哼。
「……快到了,再一下……」她喃喃,像在安抚对方,又像在安抚自己。
城外薄雾未散,林梢间星火点点。则廉率先奔上来,见马背上两人的身影,大喜道:「是轶先哥他们来了!」
洪业一听,当即拔步上前。马匹刚一停下,他便伸手去扶:「轶先!」
他这时注意到在马背前的柳宜迎,神sE紧绷、满身尘烟,衣角还染着几缕血痕。锺轶先则整个人挂在她背後,勉强吊着一口气,脸sE白得惊人。
他心中微震,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掠过,忍不住想——
他居然真把她也算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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