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平静,却步步杀机。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彷佛不过是在下一盘早就摆好棋子的棋。
雾气笼罩在巷道之间,空气里飘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烧焦气味。则廉在前面领头,带着十来个脱困的锺氏余党绕向巷尾的隐蔽出口,锺轶先跟柳宜迎则负责断後。
「……还撑得住吗?」她低声问。
从刚刚开始,他的步子就越来越慢。有时甚至要扶着墙,停下好一阵子才重新踏出。
他没多说,只「嗯」了一声,但那声轻得像没经过喉咙。他靠在墙边,整个人微微晃着,眼神垂下,好似连睁眼都费劲。
柳宜迎猛然一震——
止痛针。
他说过那只是止痛,撑不了多久。
「是不是针效退了?很痛吗?」她扑上前去扶他,感觉到他肩头发颤,呼x1粗重,像风箱一样从肺里拉扯出声音来。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咬紧了牙。
「带他们走……跟洪业会合……」他撑着墙,语气虚得几乎风一吹就散:「我歇一会……」
走在前头的则廉一愣,yu回头,却听锺轶先却又挤出一句:「??别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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