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撑到现在了,给我撑完。」她咬牙切齿的说,像是在命令他,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陪你,歇好了就走。」
锺轶先闭目靠墙,指尖如霜,x膛起伏紊乱,彷佛下一口气都撑不住了。
柳宜迎咬着唇,低头看他。这样的步伐、这样的脸sE……别说走出城,恐怕再走几步都会栽倒。
柳宜迎盘了下时间,城内封锁已起,风声越来越紧,若不尽快脱身,等恭王的人围拢过来,就真的走不掉了。
她定了定神,深x1一口气,站起身来:「该走了,能起身吗?」
锺轶先神情恍惚,似乎想说什麽,但一开口只是微弱的喘声。他已经筋疲力尽,彷佛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略点了头之後勉强支起身子。
她看他的样子暗道不妙,只好把他半抱半拖进一旁废弃的旧纸坊院里,扶在角落靠墙坐稳,低声说:「我去弄马,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回来。动也别动,听到没?」
锺轶先睁着眼看她,似是听进去了,又像没听进去,喃喃一句:「……别太久。」
柳宜迎转身冲入巷後,勉强记得曾经在这附近闲逛时看过一处马行。此刻城中混乱,周围马匹惊嘶不止。她利落地攀墙进入,一脚踢开栅门,拉出一匹仍戴着简鞍的枣红马,拦下奔出巷口的民兵:「借你马一匹,回头让人来登记军令!」
那人还未回神,柳宜迎早已一掠而过,策马而回。
她领马折返回纸坊,几步冲到他面前:「起来,我带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