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张了张口,没发出声,还是将手搭上了她握着剑柄的手。
当她感觉那只冰凉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手背,便随即将剑横抬至自己颈上,对着亲军与恭王大喝:「别放箭!我是内阁首辅柳家兴之嫡nV,柳宜迎!你们不会想杀我的!」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锺轶先也懂了,她这动作是想假装被他以命要挟,以换取安全出城的机会。虽早已料到柳宜迎不会弃他於不顾,但没想到她这麽疯。
亲军神sE微动,面面相觑,在远处看着的金砚眸中浮起一抹Y翳:「……你说什麽?」
她策马步步往城门退,剑锋与雪白的颈项只隔半寸,神sE却无一丝慌乱,声如铜钟:「不让他出城的话,我就会Si在这里。你敢赌吗,恭王殿下?」
她字字铿锵,冰刃般落在寂静夜sE中。
金砚神情微变,眼底笼上一层Y霾。
——柳家兴之nV。
他怎会不知道这一层身份背後代表的,是何等庞大的朝野力量?如今他尚未完全掌控内阁,柳党勉强与他结盟,这是眼下抗衡江党的唯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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