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哼了一声,道:「你究竟是为何汲汲营营也想看我们功成名就,这对你来说到底有什麽好处?」
「大人,您身旁有那麽多弟兄簇拥,肯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是我辅佐您抱拥江山,您定也不会亏待我??」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肯定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帮主打断他的话,沉声问道:「你既然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又怎麽会为了那一点利益铤而走险?不论是得罪朝廷或是咱们鹿吴帮,对你来说都是弊大於利。」
「大人您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在下就直说了。」锺轶先嘴角微微g起,朗声道:「我本在朝为官,一心一意奉献给朝堂。然恭王殿下执政以後,杀我血亲、辱我子妹,其暴nVe行径可见一斑。在下万幸逃过一劫,却落下了一身恶疾。」
接着,他眯起双眼,义愤填膺的低吼:「凭什麽恭王殿下那类过河拆桥的伪君子过的这麽快活,却要我们这些忠臣来给他垫背??!朝廷,本就应由像帮主您这样的人中豪杰来替天行道。」
柳宜迎看着锺轶先脸上那陌生的神情,觉得有些害怕。方才他到底说的都是什麽???归顺帮派?将江山社稷收之麾下?!这可是逆谋之罪、是要杀头的!虽然早知道锺轶先与恭王之间肯定发生过什麽不愉快,但锺轶先将满脸仇恨写在面上的模样,实在是与平常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大相径庭。她开始感到迷惘,分不清楚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锺轶先,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交涉持续进行,自己却束手无策。她还以为自己跟着他,是为了要来救洪业脱离险境,然而现在这Ga0的都是些什麽???!
帮主思索了一会儿,眯着眼睨他,幽幽发问:「你怎麽会知道,我们帮里有大夫?」
锺轶先垂着眼,沈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在下行经鹿吴镇时,一位妇人向我透露鹿吴帮的行踪,说是鹿吴帮的大夫垄断药材市场价格。」
帮主闻言,双眼微瞪,嗔怒出声:「你在哪里见到的这厮?!」
锺轶先说:「就在山脚下的镇上,我可以带您过去。不过,恐怕也没这必要了。在下知道,帮派之人最讲义气。既然是要来投靠您的,景某自然不会姑息任何有害於鹿吴帮的人物。因此,在下早已将她处理乾净,不怕脏了您的手。」
这话一出,柳宜迎总算知道,自己心中那份不安,终究还是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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