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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的声音更低了,「也许那一夜我们自以为那手漂亮的棋,是对手引我们走的。他让我们,亲手替他种下市场对止痛药的依赖,蓄积危机的力量。」

        小树不太懂。可「止痛药」这个生动的b喻,牢牢记在了心里,就如同他阿嬷的买菜理论。

        多年以後,当那个被y压下去的病因,带着数十倍蓄积的威力,势不可挡时,他会想起这一夜,想起潍洛说这句话时,眼里那一丝,早了整整十八年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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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末最後一次来,潍洛送小树到电梯口。

        「那封信,」小树终於忍不住问,「是谁寄的?」

        潍洛沉默了很久。

        「一个……在我之前,一样坐过首座那张椅子的人……直到不久前,才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像压着重量,「他也曾经,被从人海里选出来,带进这间屋子。他也曾经,是这里最亮的那道光。」

        「那他为什麽……」

        「或许,是在一次又一次救人的路上,他被残酷的现实磨坏扭曲了,也或许,觉得那些一再深陷的人,根本不值得救。」潍洛望着窗外那座终於不再往下沉的城市,「小树,我把你留在这里、让你亲眼看这场也许会被写进历史的一役,是因为,你身上有一样东西……是我们这些人都有的特质:同样一双看得懂cHa0汐、也看得懂事物真正价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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