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他必须得去,最起码,他不能被留在g0ng里。
「你不是不希望我再去找古酌淅吗?」白离愿语带质问的向他说道,「与其无故把我困在g0ng中,借着西疆的理由遣我离了阙都岂不是更能服人口舌?」
他说得不无道理,哪怕白子薛真想把人扣住,他还是得先给出一个说法。
但就算他说得再有理有据,这话落在白子薛耳里就是莫名的刺耳。
刺耳到随时都可以绞断他脑中的理智。
白离愿在当下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麽错话,等他反应过来时,白子薛的手已然掐上了他的脖颈。
白子薛的动作来得太突然,全然没有给他留下反抗的机会,让他只能生生感受着氧气一点一点流失的痛苦。
看着他在自己手中无法挣扎的模样,白子薛似乎是被取悦到一般,一转先前的狠戾,转而眯起双眸用着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哥,和我一起待在g0ng里不好吗?」
「为什麽你总是想往外边跑呢?」
「是我做错了什麽让你厌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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