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绷了一整日的心情，忽然松了下来。
「真的？」
「真的。」
「那外面的箱笼呢？还有人说你向陛下请命，要回北境领兵。」
谢怀砚没有立即解释，而是看着她问：「你不想我离开？」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不告而别。」
「若我先告诉你，你便会让我走？」
晏明姝被问住。
她想说谢怀砚要去哪里与自己无关，可这句话到了嘴边，怎麽也说不出口。
这五日里，她等过他的马蹄声，担心过他是否受伤，也因为一则尚未证实的流言，深夜赶到靖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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