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物资不是管事与书吏的事吗？」
谢怀砚放下手中的册子。
「王府送去的东西不经兵部，出了京城便要走近一个月。若数量错了，或里面混入不能用的东西，送到北境後再追查已经来不及。」
「朝廷不是也会拨军需？」
「会。」
裴照野在旁解释：「只是北境路远，战时消耗又快。兵部送到的东西未必能及时补上，王爷每年都会另外准备几批。」
这些东西并非朝廷下令采买，而是谢怀砚以王府私产补给北境将士。
晏明姝看向堆满院落的物资。
「你回京以後，还一直管着北境的事？」
「北境的兵权虽已交还一部分，但几名主将都曾与我并肩作战。只要边关仍有将士驻守，我便不能完全不管。」
谢怀砚说完，重新翻开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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