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立即让人拆开剩余麻袋。
晏明姝又走到放置马具的木箱旁,随手拿起一条缰绳,用力拉了几下。
皮革没有断,接口处的缝线却松开了一截。
「这是谁验的?」
马具管事连忙上前。
「小人只查过皮料,没有逐条试拉。」
「战马突然受惊时,缰绳承受的力道b现在大得多。这样的缝线送上战场,用不了几次便会断。」
马场那日被人割断的牵绳仍让她记忆深刻。
一条不起眼的绳索,便可能决定马背上之人的生Si。
谢怀砚吩咐:「所有缰绳与肚带重新检查,缝线有问题的全部留下。」
管事不敢再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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