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过去也曾查看军需帐目，却一直以为短少发生在路途或战时消耗，从未怀疑过物资离京时便没有装足。
裴照野脸sE难看。
「郭文泰跟随北境军八年。若不是王妃发现一辆车装不下三十袋，我们还会继续相信那些回执。」
晏明姝皱眉。
「他拿的是军中俸禄，为何要替忠勇侯做事？」
「他不是进了军中才被收买。」
晏承峥看着那份调任旧档。
「他从一开始，便是忠勇侯安cHa进去的人。」
这才是赵家多年不被发现的关键。
广源行在京城少装物资，郭文泰在北境伪造收讫回执。首尾各有一人，一来一回的帐目自然看不出破绽。
玄策又取出一张纸。
「昨夜，忠勇侯府的小厮再次去了广源行。属下的人隔窗听见掌柜问他，世子先前承诺的婚事既然不成，王府那边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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