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谢怀砚直起身,转头看向跪在外面的马场管事与马夫。
「今日负责草料、牵绳与看守马棚的人,全都留下。」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却让众人不敢抬头。
管事颤声道:「王爷,今日之事是小人疏忽……」
「草料被人动过,牵绳也有刀割的痕迹。」
谢怀砚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你告诉本王,这叫疏忽?」
管事脸sE惨白,连连叩首。
谢怀砚看向玄策。
「封锁马场。今日所有出入名册、剩余草料与那条断绳,全部收好。在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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