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看了片刻。
「那匹马失控,不是意外,对不对?」
房内安静下来。
谢怀砚原本不想让她过早牵涉其中,可她并非容易被几句话敷衍过去的人。
「草料中被人混入了药草,牵绳也提前遭人割过。那声口哨,是故意惊马。」
晏明姝脸上的轻松渐渐消失。
「所以那匹马真正冲向的人,是我?」
「未必。」
谢怀砚不愿在证据不足时吓她。
「也可能只是想在马场制造混乱。但幕後之人知道你常去马场,至少没有在意此事会不会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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