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渡假屋的第三天,多里安终於自己找出普罗旺斯与托斯卡尼的不同之处。
「爸爸!这里的蝉叫得好大声哦!b我们家那边的大声好多!」他从院子跑进厨房,一脸瞧见新大陆的兴奋。
索兰正在制作香氛蜡烛,闻言当真侧耳倾听了一会窗户传来的蝉鸣,然後点着头,神情同样认真。「没错,真的b较大声呢!普罗旺斯的蝉可是很有名的喔。」
「为什麽这里的b较大声?」
「因为物种不太一样,而且普罗旺斯的夏天b托斯卡尼更乾燥一点点,蝉喜欢这种天气,就叫得更卖力了。」
「是哪一种蝉啊?」
「你刚刚听到的是灰蝉的叫声。」索兰解释的同时,他让花盆中的泥土飞过来,在多里安面前自动聚拢成灰蝉的造型。「其他物种还有普通蝉、红蝉、黑蝉、灌丛蝉等等。」
这只是一个难以察觉的细微差异,但在一个孩子心底,已经不亚於学术界的重大发现。这一项成果鼓舞了多里安,爸爸真的说对了,只要仔细观察,一定能发现跟托斯卡尼不一样的地方。
当天下午,他们去参观十几公里外一家农庄经营的薰衣草花田,多里安站在紫sE的海洋中,山风把花香一波一波地拍打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睛深深x1一口气,然後睁开眼,宣布:「家里的薰衣草味道b较淡!」
他靠近花丛,伸长手臂丈量。「这里的薰衣草更高!」
索兰教他辨认不同品种的薰衣草,还打开手机里的照片给他仔细b对。家里种的是最经典的狭叶薰衣草,在托斯卡尼的气候下照顾起来更费神,普罗旺斯普遍栽种的是不同品种杂交诞生的醒目薰衣草。
再隔天,他们去逛了普罗旺斯的村镇,石板路被太yAn晒得滚烫,有些观光客撑开了遮yAn伞、或用薄外套挡在头上,但对这一家三口来说,普罗旺斯的夏日yAn光是熟悉的温度。多里安戴着一顶鸭舌帽,兴高采烈地与父亲手牵手,发誓要在城市里「找碴」,莱亚德剩余的另一只手提着家人采买的东西,而索兰则拿着一盒切块甜瓜(Charentais),负责喂食父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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