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的电脑萤幕突然跳出了一个弹窗。那不是系统错误，那是一个视讯通话的请求。发件人的ID只有一个字：「林」。
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受。
没有摄影机画面，只有一片深邃的、像是森林深处的绿sE。但在那一瞬间，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那声音沉稳、平静，带着一种跨越四百年的孤独。
「薇音，你在害怕什麽？」
「我害怕……我害怕我只是你故事里的一个程式。」我对着空白的萤幕吼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十七岁的我，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无助。「你说那是命运，你说这是实验，但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考上了顶尖大学，我学会了程式设计，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预测的未来，而不是一个活在四百年前的鬼魂！」
萤幕另一端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你的人生是你自己选的？」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那这本笔记本，为什麽会出现在你的cH0U屉里？那朵栀子花，为什麽会在你最孤独的时候盛开？」
「因为我写了它！」我尖叫着，「是因为我写了它，它才存在！」
「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是你在四百年前选择了Ai上我，所以你才在四百年後的这一世，被迫成为了一个创作者。薇音，这不是你的创作，这是你的……还债。」
萤幕熄灭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像是被cH0U乾了水分。还债？我不记得有什麽债，我不记得任何关於四百年前的记忆。除了那个梦，除了那双绿眼睛，我对林秀的一生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