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当时蜷川实花不在。如果灯光师不在。如果那间和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浴袍,指尖不轻不重,一圈一圈,像是在她皮肤上写什么只有他能写出来的字。

        “你会不会张开腿让他进去。”

        苏清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的手抓住了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掐进了他的小臂肌肉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更用力一点。

        “老公……”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你听着,不要打断我。”林渊的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却多了一层更深的、催眠般的低哑。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滑到她耳垂,含住那粒小小的软肉,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松开,继续说——

        “他走进来。裤裆里那东西还是硬的,和在拍摄时一样硬。他站在门口,看着你。你躺在床垫上,和下午一样,全裸。你不知道该遮哪里,但你不用遮——你已经湿了。你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湿了,从他把银粉画笔举到你身边的那一刻,从他在走廊里看到你全裸走出来的那一刻,从他对你喊着你的名字自己撸动的那一刻——你的阴道都是湿的,酥酥的,轻轻的啃咬,又松开。”

        他每说一句,苏清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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