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立马伸出手去,阻止了那边武藏朝着指挥官身体伸出的手。
武藏一脸诧异。
信浓也在脸上维持着尽可能看上去并非这么违和的表情。
“你干什么?信浓。”
“姐姐,这么做不好……”
“吼?哪里不好,信浓,告诉我。明明你一直都是对指挥官最主动,最激进的那个,可为什么现在你却这么推脱?信浓,你现在很不对劲哦?”
“我……我……”
“而且,你今天的口癖也很奇怪,往常的你都是说妾身,但是从刚刚开始的你,好像一次都没有说过呢。”
糟了,自己要被识破了!毕竟信浓的口癖自己学不来,也没怎么注意过这方面的语言习俗。
信浓立马调整自己的姿态,正视着对边的武藏:“姐姐,你应该不知道的吧?男人在熟睡,睡死了的时候,可是不会勃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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