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看你一点儿都不高兴?”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想都不太对。”

        “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分行跟南凯一直都是合作关系,这种关系是对等的。我们分行需要南凯这样有实力的大客户,他们也需要我们的资金支持。算得上是各取所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伍总对于我的突然请求,表现得太客气了,已经远不是谦逊能够形容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谄媚。”

        “谄媚?不会吧,他那么大一公司的老总,对待主管政府的负责人也不可能这样吧?看来是老婆你魅力太大,连他都被你震慑了。”

        “胡说什么呢,我跟你说正经的。伍总公司里什么女人没有,就是剑桥和哈佛商学院毕业的女金领都有好几个,也没听说他有品行不端的传闻。就我来看,他这类人是权利与金钱至上,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远远比不上金钱给他带来的满足感。万事都以利益至上,很多做大事的人都是这样偏执。”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哦,他们这种人跟我们做老师的倒是挺像的啊,我们做起研究来也是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再大的诱惑都经得起考验,对事情专注。”

        爸爸这话说得妈妈也跟着一阵沉默。

        “你能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吗,于老师?”

        妈妈一阵无奈,“人家那是做大事,懂利弊知进退。你们那是榆木疙瘩不开窍,根本就是不知变通。亏了你敢这样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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