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那边的研讨会开完了,可是结果却出了点岔子,你爸要留在那边处理。”

        我不明所以,再问妈妈却不愿对我过多地解释。

        还是吃完饭,听她跟小姨谈起,才知道爸爸的研究成果被人冒名窃取了。爸爸联合了导师张教授的其他门生,在杭城那边讨说法。

        学术剽窃在学风良好的省会杭城可是一件影响很坏的事情,爸爸等人的告发已经引起了教育部的重视,上面已经派人下来了。

        现在研讨会的当事人,都要留在杭城等待问询,什么时候能回来谁也说不准。

        小姨一听事情引起了教育部的重视,有些担心地劝妈妈,“已经这么严重了吗?那为什么不劝劝姐夫,让他不要再闹了。你也说了学术剽窃这种事情很难界定,这种事情闹到最后怕是所有人都讨不到好处,要是影响到他可怎么办?”

        妈妈黯然道,“来不及了,谁劝也不会有用。他们这些认真做学问的,事非黑白的观念太强,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这件事情若不辩个清楚,他们可能会一直寝食难安。而且他这次出去,也是一心想往上爬的。我有什么理由要阻止一个男人奋发向上的决心呢?”

        听了妈妈的话,小姨也沉默了。

        之后我和妈妈依然跟小姨搭伙过日子,前前后后十来天,这个家里像是没有成年男人一样,怪怪的。

        妈妈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郁。又过了一周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妈妈虽然每天依然会跟爸爸通视频,但是聊的话题却不再是那样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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