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啊……)
刚刚因为雪姬的柔弱而产生的那种病态的控制欲和迷恋,在绝对尺寸带来的生理性恐惧面前,像是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啪”的一声碎裂了。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重新、死死地攥住了香澄的心脏。
她那原本因为亢奋而涨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她的身体本能地贴紧了背后的衣柜门,小腿肚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发出“磕磕”的声音。
雪姬敏锐地捕捉到了香澄眼底重新涌起的惊恐和身体的退缩。
他低垂着眼睫,顺着香澄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个怒张着、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怪物。
一丝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自卑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心头。
虽然在这几天里,他早就被迫习惯了用这副身体去换取千圣的安心、花音的依赖、心的happy甚至是彩的自信,习惯了在不同的女孩身上跌跌撞撞地扮演着“服务者”的角色。
但是,当他面对一个十六岁、纯洁如同一张白纸、明明前一秒还在向他求救,下一秒却被自己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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