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低着头,手指死死地捻着披肩的衣角。

        那双藏在刘海阴影下的绯红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无措和想要逃离的绝望。

        习惯了。

        真的是习惯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他所建立起来的所有人际关系,几乎都是建立在那种荒诞的、充满肉欲的、被单方面支配和榨取的床笫之欢上的。

        在那些昏暗的房间里,在那些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他不需要去思考怎么寻找话题,也不需要去顾忌社交的礼仪和分寸。

        他只需要躺在那里,或者被迫跪在那里。

        只需要承受那些女生们因为压力、因为执念、或者仅仅只是因为一时的食欲而发起的猛烈攻势。

        他只需要在极致的快感和撕裂的痛楚中,发出那些能够满足她们施虐欲和占有欲的闷哼与求饶。

        那是他的生活方式,也是他目前所能吃透的、与女孩子相处的唯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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