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

        在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眼里。

        竟然透着一种让人无法苛责的、属于同龄人的荒唐与真实。

        他缓慢地、有些吃力地用手肘撑着床垫,让自己的上半身稍微离开了一点那张泥泞不堪的床单。

        他看着那个紫色的抱枕。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极其微弱的温柔与包容。

        他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在脑海里,在那堆乱如乱麻的思绪中,缓慢地构思着。

        构思着怎么用这副残破的嗓子,说出那些能够安抚这个陷入极度恐慌的“大魔王”的话语。

        他没有丝毫的怨怼,也没有那种被夺走清白后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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