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保标,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夸我?为什么要给我希望,然后又用这种冰冷的理由把我推开?】

        李梓梓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停下,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我不管家族怎么安排,也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我只知道我不想听到你说我们只是保标关系。】

        她向前跨了一步,逼近这个总是保持冷静的男人,试图从他那张沉稳的脸上找出一丝慌乱或者是心虚。

        【告诉我,你昨晚让我抱着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职责和任务吗?】

        纪闻澈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那道防线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发出碎裂的脆响。

        她那句逼问像把刀子直接捅进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昨晚那种过分安逸的温度此刻成了烫手的烙印。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部撞上冰凉的墙壁,那股寒意稍微冷却了脑袋里翻涌的冲动。

        这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喉咙发紧,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我是保标,这是事实,拿钱办事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职责,这点没得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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