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平日虽放诞不羁,常流连宴饮之地,却向来最讲究体面,从未如此失态。
往日即便真有意,也总会先回府安置妥当。
谁曾想,今日刚上马车没多久,内里便飘出阵阵不堪入耳的暧昧喘息,再后来,更是完全未加遮掩的热烈呻吟。
他只得僵在原地,麻木听着车内缠绵动静煎熬许久。眼见暮色渐沉,黄昏垂落,车里的声响终于暂歇,他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开口请示。
魏珂沉默了一瞬,这才想起外头还有人。但他很快就坦然了,反正自己也不差再多添这一桩荒唐的风流韵事。
倒不如说,这样更好。他垂下眼,神色显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至少外祖父不会再对他寄予厚望。一个沉迷酒色、行事荒唐的豫王,总比被迫卷入他们的斗争要好。
他的目光转回到伏在自己怀里的玉娘身上,眼底重新露出了温和宁静的笑意。
“走吧。”他扬声对车夫吩咐。
华灯初上,马车行在熙攘喧嚣的街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