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分明与她无关,可她被困在案下,想走不能走,想出声不能出声,只能硬着头皮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哈立德就坐在案边。
他的衣摆还未完全整理好,垂在案侧,离她不过咫尺。
偶尔他换一下坐姿,衣料便轻轻擦过案沿,隐约露出下面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根。
上面还沾着方才射出的浓稠白浊,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往她鼻端直钻。
玉娘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还有些混浊的液体缓缓顺着棒身滑落。
案下的空气变得异常灼热粘稠,几乎令她感到窒息。
她像一件被随手塞在案下的脏物,蜷缩在他两腿之间,强迫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淫靡气味。
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偏偏这时,哈立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垂下手掌按在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胯间压去。
玉娘下意识想要推拒,腕间的金铃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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