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处离寝居并不远,绕过月牖到达另一侧,便是中院。
魏琰抱着玉娘从回廊去往中院北侧,路上果然没再刻意作弄她。
只是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肉棒仍会小幅度地抽插着小穴,来回间带出许多浊液,将魏琰的衣摆沾得斑斑驳驳。
回到房内,魏琰拔出尚在她体内的欲根,将人放到罗汉榻上。看着这汁液淋漓,水花四溅的一幕,两人皆是有些呼吸不稳。
感受到突然变得空虚的腿心,玉娘不由轻轻夹了夹腿。
魏琰坐在榻沿目睹她这副情态,含笑戏谑:“方才不是你自己故意搅缠么,怎么现下这副模样?”
玉娘忍不住瞪他一眼,抱怨道:“就算是我故意使坏,你怎么能掐我掐得这样重!”
说完她眼泪汪汪地翻过身,给魏琰展示他的罪证——果然原本如凝脂软玉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了好几根泛红的指印。
魏琰还记得自己方才的决心,毫无歉意地说:“怕是再晚一刻钟就要消散了。”
玉娘的眼泪骤然收回,气得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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